他不敢有任何猶豫,身體傾倒,進入屋內后,他立刻摸到防盜門將其關上!
“別說話!千萬別說話!”
背靠防盜門,陳歌坐在地上,他雙手緊緊抓著背包。
黑暗中貓的慘叫聲在耳邊回蕩,越來越近,最后就停在了門外。
“咚、咚、咚!”
敲門聲響起,陳歌的心也一下揪了起來,他后背頂住防盜門,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,他直到這時候才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驚悚的事情:“應臣殺了裙子女士!裙子女士身上可能有這個房間的鑰匙!”
百密一疏,在如此極端的情況下,陳歌也難免會出現思維上的漏洞,自從進入這門后世界他的神經就一直緊繃著,尤其是在剛才那一瞬間。
“冷靜,冷靜!裙子女士沒有帶手機出門,她也有可能沒有帶鑰匙,畢竟她走的很匆忙。”
陳歌和裙子女士相處的時間不多,他覺得裙子女士就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。
再說阿目無法離開家,屋子里一直有人的情況下,她應該有很大的概率沒有隨身攜帶鑰匙。
敲門聲和貓叫聲混雜在一起,陳歌心跳的很快,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。
連呼吸都不敢很用力,就這樣度過了半分鐘,敲門聲終于停止,可是貓叫聲并沒有結束。
應臣依舊守在門外,他可能就站在防盜門貓眼看不到的死角。
足足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,貓叫聲才慢慢遠去。
“狡猾、陰狠、還極具耐心,這個混蛋太難纏了。”
陳歌沒有浪費時間,他依舊守在門口,用后背死死頂住房門:“應臣一定還會過來,他剛才聽見敲門聲為了用最快速度趕過來,當時貓叫聲越來越大,但是拖拽重物的聲音卻停止了。
說明他放下了手中拖拽的裙子女士,選擇先過來找我,他現在可能是回去尋找裙子女士身上的鑰匙了。”
“拖拽重物的聲音停在了七樓樓道里,他來回大概只需要十秒鐘左右,這個時間我根本沒辦法帶著應瞳和阿目離開,只能守在這里。”
站起身,陳歌跌跌撞撞跑向客廳,他雙手抓著沙發邊緣,拼了命將其挪到了門口。
“阿目,你看沙發有沒有堵住房門?”陳歌看不見,只能讓阿目幫忙。
“堵住了,可是你堵住以后,裙子女士怎麼進來?”
“裙子女士走的時候帶鑰匙了嗎?”
“不知道,好像帶了。”
阿目的話讓陳歌心涼了半截,他用沙發堵住了防盜門,然后又找來拖把斜頂住門鎖。
“你倆離門遠一點,阿目你去把裙子女士的手機拿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阿目剛答應下來,貓叫聲就再次響起,更糟糕的是除了貓叫聲以外,還有音樂盒里女孩唱歌的聲音。
“應臣和他的幫手都在門外!”
鑰匙插進了鎖洞,卡簧一點點轉動,那細微的聲音讓陳歌脖頸上冒出了雞皮疙瘩。
隨著一聲輕響,門鎖被打開了!
但是當對方想要壓下門把手將門推開的時候,卻發現根本推不動。
門板震動,陳歌站在沙發一邊,用身體頂著沙發。
“是裙子女士回來了嗎?”阿目的聲音在打顫,因為門外的人動作十分粗暴。
“是應臣,就是他把你變成了現在的樣子。”陳歌壓低了聲音。
“應臣?可我身邊的大人都說是他在照顧我,是他最先發現了我,如果沒有他,我一個人早就死了。”
“從你能夠明白死這個字的含義時,就應該意識到不對了,阿目,你忘記了很多東西,或許你應該和應瞳多聊一聊。”
陳歌小聲提議,其實他也很想聽聽應瞳口中的應臣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門板震動了很久,最終在陳歌的保護下,對方并沒有進入屋內。
隔著門板,貓咪的慘叫不斷響起,在貓叫聲中隱約還能聽到一個男人很微弱的聲音:“我找到鑰匙過來,只用了不到一分鐘,屋里的人直接堵住了門,不管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判斷,還是搬動大物件,這兩樣能力都是應瞳不具備的。這棟樓內除了那個女人外,還有一個成年人在幫他。”
陳歌擁有鬼耳,五官遠超普通人,在失去了視覺之后,他的其他感官好像還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加強,所以就算對方聲音很小他也能聽個大概。
“為什麼要幫應瞳那個壞孩子?”又一個聲音響起,這個聲音陳歌之前也聽到過,就是那個把自己從樓梯上推下去的小孩。
“可能那個人被應瞳給騙了吧,你知道的,應瞳是個很愛撒謊的壞孩子。”應臣繼續說道:“我留在這里,你去二樓204看一看。”
音樂盒的聲音已經消失,但是貓叫聲仍在,應臣的幫手好像已經離開,但應臣仍舊守在外面,他真的是個非常有耐心的“獵手”。
陳歌聽到了門外的對話,幾乎是在同一時間,他小聲讓阿目拿著裙子女士的手機過來,并讓他撥通了木頭先生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一瞬間,陳歌立刻開口:“你不要說話,光我說就可以。應臣殺了裙子女士,他將我、阿目和應瞳堵在了房間里。